夜袭

雨后的夏夜比平时凉爽一些，湿润的空气裹挟着茉莉的幽香从半开的窗子里飘入，窗帘不时被轻轻掀起，清朗的月光薄薄一层铺在床上。床上的人正在熟睡，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。
“悟？”夏油叫了一声，没有任何反应，看来是真的睡熟了。
夏油走过去，顺着床沿坐下，歪过脑袋，借着月光打量起眼前的男人。
他背对窗户侧卧着，月光沿着修长的身体勾勒出淡淡的轮廓，一头标志性的白发没有了眼罩的束缚松散地垂下，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夏油伸出双手，轻松将没有任何遮蔽的颈部收入掌中，两根拇指抵上喉咙，只要稍微一用力，没有任何防御的喉骨就会轻易被捏碎吧。
“杰，杰…”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，但能听出是自己的名字。五条蹙起双眉，大概不是什么好梦。“我在。”夏油轻声说道。好像听到了一样，五条发出几声难以分辨的呓语，舒展眉头，再度安眠。
真是败给你了，夏油叹气，稍微松开交握的双手，用一根手指顺着下巴向下划下，光滑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淡的痕迹，抵在喉咙前面，不仔细几乎看不出来，摸上去也没有明显的感觉，是一个叫伏黑的猴子留下的，同样的痕迹在胸口也有一处。夏油无意识地反复摩挲那处，好像要把那道痕迹擦去。
“唔…”也许是觉得有些不适，他上半身动了一下，把脸埋到枕头里。
“悟？”没有回应，看来并没有醒。夏油安抚似的顺了顺他的头发，被顺毛的人满意地恢复了平稳的呼吸。
夏油继续他的动作，手从后脑向下移，后颈有一层薄汗，黏黏地吸附在手指上。看五条一时半会儿不会醒，夏油大胆起来。他凑近五条的脸，含住对方的耳垂，牙齿轻轻咬着，用舌头舔弄起来。“嗯…”五条哼唧几声，仍没有醒。
夏油左手从下往上潜进五条的衣服，最终停在了胸前的突起。他手法娴熟，揉搓、轻刮、捻压，乳头很快充血挺起，就连胳膊上的细密的汗毛也不约而同地竖起，在银白的月光下纤毫毕现。夏油不太喜欢被衣服挡着，看不到里面，干脆双手并用，小心地把衣服卷到胸口的位置。也许是不习惯突然改变的温度，五条再次皱起了眉头。夏油不想他现在就醒，像哄小孩一样轻拍后背。也许是安抚起了作用，也许是习惯了这个温度，五条没再有任何反应。
从小被各路诅咒师视作猎物的五条悟一向十分警觉，睡眠也很浅，被这样捉弄还没有醒，大概是真的很累了。想到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肯定有自己一份，夏油杰勾起嘴角：“抱歉，马上就给你奖励。”
一边的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，夏油弯腰低头舔弄起另一边，每当故意轻咬时，睡梦中的五条就会受惊似的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，这样无意识地的反抗激起了夏油杰的施虐心。“悟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。”他一手继续在胸前摆弄，一手向下，在两腿间停住。隔着布料碰到对方的阴茎，稍稍有些硬度但没有完全勃起，毕竟是睡着的状态。夏油隔着布料摩挲了几下，还是决定脱下衣物。
内裤和睡裤一道被褪到膝盖下面，夏油随意摆弄了一下前面，半勃的性器渐渐变硬，前端泌出几丝浊液，随着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，精液在手里释放出来，悉数溅到床单上。
“嗯…哈…杰…？”五条终于醒了，双眼朦胧，声音含糊，显然是还没清醒。
“哟，悟，好久不见。”夏油杰见他醒了，从床上站起来，轻车熟路地拉开床头的抽屉，开始翻找些什么。
“梦…？”五条好像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异样，迷迷糊糊间几乎又要入睡。
“啊，找到了。”夏油一回头，发现五条又合上了眼，“现在还能睡，等下想睡也睡不了了。”
他把找到的润滑剂挤一些到掌中，等温度差不多了，用手指沾着送入五条的后穴。
“嗯！？”突然被异物侵入，五条一个激灵，浑身紧绷，“杰？干什…！”
对这具身体，夏油可能比五条本人还要熟悉，他不慌不忙地朝敏感处进攻，五条后半句话咽在嘴里，全化作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“杰…住手…嗯…”
“真的要住手吗？”夏油贴着五条耳边道，“明明悟的下面这么兴奋地吸着我的手指。”
温热的气体骚刮着敏感的耳廓，简直像是印证夏油的话一样，下身猛地收缩，内壁几乎能描摹出手指的形状，五条忿忿瞪了夏油一眼。
“呵呵，悟以前可是对自己的欲望最诚实的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是心非了？”
“笨蛋…”没等他辩解那只是正常生理反应，夏油又开始尽心尽力照顾起他的下身，习惯了性交的后穴很快柔软下来，不知饱足地渴望起更强的刺激。
“杰，好…好了。”刚才微弱的反抗早就被丢到脑后，五条的腿不得章法地在夏油身上磨蹭，苍穹般的双眼也逐渐被欲火侵染，露出渴求的目光。
“嗯，真乖。”夏油早就准备万端，胀热的性器根本不需要进一步刺激，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，径直深入身体深处。
与手指不能相提并论的粗大的性器肆无忌惮地在体内翻搅，身体被汹涌的快感俘虏，五条只能紧紧抱住夏油，仿佛一松手，就会被卷挟而去。
“嗯…哈…”五条的眼眶微微发红，眼角湿漉漉的，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，嘴角被唾液弄得粘哒哒的。不懂矜持为何物的五条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声音，高专时几度被后辈（主要是七海）投诉，夏油一开始还颇不好意思，久而久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，何况他其实相当喜欢五条毫不掩饰的声音。不知是不是还没完全脱离睡意，今天五条的声音比平时要低，断断续续的娇声让人想到乞食的幼猫。
夏油的头发全部散开，脸上汗如雨下，汗滴不时滴落到五条脸上。“啊…嘶！”几滴汗珠顺着眼眶渗入，眼睛一阵刺痛，五条反射性地想用手去揉，却被夏油制止了。
“别动，我来帮你。”他拨开五条的刘海，下面紧闭的眼睑正颤抖着。夏油杰扒开眼睑，伸出舌头舔了上去。“喂…！”夏油没有理会五条的抗议，继续专心舔舐他的眼球，像个对糖果着迷的孩子。
“哈…好了。”五条的耳朵开始发热。
“嗯，真的。看起来太好吃了，一不小心就…”
“哈？杰是变态吗？”
“啊，说不定呢。”夏油一副笑嘻嘻的样子，“悟这幅淫荡的样子，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，没有人把持得住吧？”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“悟的学生里，有几个资质不错的吧？还是说悟更中意七海？”
“七海？”
“哦，对了，还有那只野猴子的儿子。”
“惠不是…啊！”
不等说完，夏油继续摆动起腰身。体内的敏感处被来回碾过，五条浑身颤栗，脑子一片空白，眼前夏油的脸也模糊起来，只能顺着本能迎合他的动作，难耐的呻吟不停从嘴里溢出。
“哈。”随着一声低吟，夏油在五条体内释放出来，温暖的液体一滴不剩注入身体深处。几乎是同时，也同时达到高潮，已经射精过的身体一点点淌出稀薄的液体。
“杰…只有杰，能看到我这个样子的人。”经过刚才一番折腾，五条的声音有几分沙哑。
“嗯，我知道，因为悟是属于我的啊。”夏油贴上五条的嘴唇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。

“喂！你要睡到什么时候！”带着怒气的声音。
五条艰难地睁开眼睛，伏黑惠不耐烦的脸出现在眼前：“不是说好今天去见老师的吗？你该不会忘了吧？”
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嗯，现在什么时候？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
“约定的时间呢？”
“三点半。”
“我马上起来，你给伊地知打个电话让他开车来。”五条慌忙从床上起来，不料腰间一痛，又跌回床上，“嘶～”
“怎么了，身体不舒服？”
“啊哈哈，起得太急了，头晕、头晕。”
“哦。”头晕干嘛按着腰，也太不会说谎了。